Maple's profileKobayashi Akiraの花と夢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12/15/2006

    両手に花!

    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両手に花了!
     
    昨天和Even终于得以在q上面聊天,她告诉我,我拜托她买的小杉叔叔的DVD收到了,而且有他的签名!!!!!!
    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双喜临门的我呀今天终于如愿了!
    在小杉叔叔生日前夕,收到了这样的好礼物~~在两天之内,我家的镇宅之宝突然就从0上升到了2。
     
    明年会有好兆头吧!
    12/14/2006

    和久石让说“你好”

    走下电车的时候,迎面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冷。我沿着湖南路走,两边的房子宁谧森严。看到105号,首先是一个乐器行。再走了几米看到了一个橱窗,贴着这次音乐会的海报。以我的眼光来看,几乎没有设计的痕迹。
     
    我上了二楼。正对楼梯的是一面大黑板,写着排练日程安排。走廊里很嘈杂,已经剥落了不过还认得出字的“吸烟区”站着几个男人正在吐烟圈。四处观望了一下,我无奈敲了个办公室的门。门上的玻璃窗被乐谱覆盖着,上面标注着一句“模仿马叫”,这四个字在之后每次我敲门时都会反复看到。
     
    门打开,小舅舅果然在这里。
    据说之前有人进排练厅,结果与对方发生了争吵还被赶出来了。小舅舅说正好现在是休息时间,等下他们开始以后和他们一起进去,坐在靠旁边一点的地方。
     
    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一片安静。快走两步,上了个斜坡,他拉开了那里的门。迎面一阵地板的气味和暖风的颗粒。提琴手们在校弦,号手们在调整坐姿。小舅舅搬了个琴凳让我坐在钢琴旁边,三角钢琴支起盖板就能挡住一部分视线不那么容易被发现。钢琴手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个子不高,头发竖起蓄着胡须,左耳有两个形状奇特的钉,左手中指有个银色的环。他左边是竖琴手,长得有点像以前公司的同事。
     
    然后我看到了他。
     
    久石让。
     
    和照片上的一样,长长的脸,几乎没有头发,脸上皱纹很深。
    他说着还算能听懂的英语,遇到不太能表达的时候会和首席小提琴——曾在日本20余年的大叔——交流,撇去音乐的专业名词,我完全没问题。
     
    坐下没多久乐器就鸣叫起来。首先是定音鼓,然后是仿佛马蹄般划破空气的急促铜铃声。一听就知道是《もののけ姫》的曲子。过了一遍以后从头开始,那一瞬,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果然,什么CD,什么最好的位置,和身在乐队中间相比都要靠边站了。
    沉浸在音乐中——这是我最大的感受。脑中只有各种乐器糅合在一起的声响,完全没有别的空隙。
     
    久石先生在指挥台上非常投入,手势也好,口中模拟打拍子也好,并且不忘用“very good”这样的字眼。
     
    到第二首中途,轮到了久石先生的钢琴solo,乐队的声音渐弱下去,他的钢琴声浮起来。
    是那首我唱时曾被誉为“天籁”的主题曲。
    好吧,我承认我的眼泪差点落下来。
     
    其实音乐的魅力什么的,如果不像这样被它全部包围是无法体会的。原本对于“他的琴声会让人流泪”这样的评价抱有怀疑,现在我觉得似乎是可能的。
     
    然后演奏了一首三拍子的曲子。虽然之前没有听过,可演奏到高潮部分时那种“久石式”风格让我对这是他的作品相当肯定。和千住明一样,他们的音乐都有着非常明白的个人色彩。
    现在不是非常记得旋律,不过那种跳跃的编排,我觉得只有用“童话感”可以来形容。
     
    其实来以前我一直都在打腹稿,和他面对面时该说点什么。不过现实情况似乎完全不可能。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很郑重的在纸上写了“童话感”这样的字眼,希望能到时候派用场。
     
    这一部分结束后就到了休息时间。小舅舅的吩咐是休息时不要呆在里面。我到了他办公室,希望能请他代我让久石先生签名。
    那张《もののけ姫》的CD是在某次漫画展上买的,记得还是冬日的摊子。很便宜,正版,15还是25块。那个时候我手边没有可以播放CD的机器,电脑也没有,纯粹因为喜欢那封套上的氤氲群山。能为今天的事情做上贡献,果然冥冥之中还是有联系的吧。
     
    又开始了。小舅舅绕到指挥台那里,我看到首席小提琴大叔把CD的bk递给他。回来的时候bk里有他照片的那一页多了他的签名。
    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久石譲
    06.12.13
     
    嗯,很好,连日期都写上了。
     
    这部分的排练从《Hurry Berry》开始,标题可能不是很正确,我的眼睛已经不行了,即使坐在钢琴手旁边还是看不清楚乐谱上的字。
    是一首有点诙谐的曲子。
     
    接着的曲子是《龙猫》的主题。虽然有着鼓的低沉,可提琴合奏的时候感觉非常流畅。我又在心里暗想,如果能和久石先生说上话,我会说:
    この曲を聞いたら、巨大なトトロが空にふわふわしてるようだっと感じさせたね
    听到这首曲子,会让人觉得好像巨大的龙猫在空中漂浮呢

    残念,无法亲口告诉他这样的感受。
     
    起初久石先生似乎还有点拘谨,不过到后来越来越放松起来,英语说得也越来越少。他笑起来感觉很开怀,我突然想,站在指挥台上,恐怕效果会更让人陶醉吧。
     
    之后是一首《Tango X.T.C.》,之前就很喜欢这首有点另类的探戈。由于Tango具有舞蹈性和爵士性,原谅我生造了这样的字眼,乐器方面也加入了爵士鼓,感觉很利落、欢快,不过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小军鼓干脆而尖利的节奏。
    后排的打击乐都很可爱,能发出非常清亮声音的木琴,在爵士乐中也经常能听见。还有类似沙锤的乐器,好像芒果形状榴莲的乐器(用小棒刮来演奏),一长串细钢管的乐器顺着拨过去好听的想挠墙>_<
     
    这之后就到了第三次休息——对我来说第二次。我仔细看了看这个签名,在猜测他本名的“藤泽守”是不是这三个字,在电视上听到的时候就在想了,这样一来不就和《Dear Boys》的本牧东队长名字写法一样了么~~
     
    第三次走进排练厅,这次先排了《Hana-bi》,中间也有他的钢琴solo。
    果然是个会在钢琴中抛开一切的人,这样的人才是适合与音乐在一起的。或者说,因为他一直与音乐同在才会形成现在的样子吧。
     
    之后排了两首专门为这次亚洲巡回写的曲子《A Chinese Tall Story》和《Monkey Forest》。说实话,我不太清楚前一首里面那个tall是个什么含义。而后一首,我的印象就是身边的钢琴手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和16分音符搏斗。
     
    久石先生在排练过程中换了3件衣服,做指挥恐怕会出汗过剩吧。
     
    好,那么最后来说这个钢琴手。
    我脑子里一直在构思橘少将的恋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当然,绝对不是我看到的这个钢琴手的样子。不过通过这个人,我也发现,有时候在路上看到的一些打扮奇怪貌似没有内涵只会耍酷的人,或许意外的是那个乐团的成员也说不定呢。
    看着他演奏的样子,努力的在把这个人想象成冬月,可是外观相差太多,直到最后还是想象不能orz……可那双看似轻轻的拂过键盘的手,让我印象深刻。
     
    排练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舅舅送我去了车站。
     
    15日晚上要去看本番的音乐会了,三楼的位子,虽然不甘心,可是还是想在中场的时候为“溜进一楼”作一下努力。
     
    早上和Amelia说到今天去看排练的事情,她说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像她,结了婚很多东西就渐渐远去,棱角都被磨平,而同龄的女人大多有了孩子,完全没有时间去关心这方面的信息。
    其实她已经算是我见过的已婚女人里面比较像样的了。
     
    从某种方面来说,人类还真是悲哀的动物啊。
    12/12/2006

    台湾杀手

    昨天晚上,应该说今天早上了,1点半睡觉。之前一直在润歌词,押韵的毛病继续扩散中。
     
    梦见我处在一个兄弟姐妹众多的家族中,两个哥哥,下面有几个弟弟妹妹。大哥是黑头发,长相正直。二哥是金发,长相比较“受”。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说有人派了台湾排名第三的杀手来杀二哥。不过我居然在家里看到了那个杀手……个子很高,穿着长风衣,他企图爬上我家的阁楼,但是因为没有楼梯,他就拿了根长木板挂在阁楼边缘,想借助这个工具,大概体重过大,木板断了= =(这样还是第三名的杀手?好像猩猩……)后来我离开了这个房间,到了另一个房间(或者说“家”)。客厅里二哥正坐在桌边看书,背对着窗。大哥做在他右手边。我就到另间房里和弟弟妹妹玩。过了会儿我听见了枪声,马上跑出去,就看见大哥趴在二哥身上,背部中枪!原来是为了保护二哥!我冲上去,大哥坐回原来的位置,手扶着额头,表情很痛苦。我说大哥要不要紧?他说没事没事,过会儿就好了,然后开始流泪/汗(我分不清了……)。我捧着他的脸有亲上去的冲动(好吧,我承认最近脑子不正常……)。然后我回到原来的房间,发现了一个介绍台湾杀手的书。台湾排行第一的杀手名字不记得了orz,第二杀手的名字叫:生时恋,而第三的名字叫“天生洪来时”,第四的名字叫“天生玫瑰刺”。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
    rp就rp在,名字居然是押韵的…………orz
     
    醒来以后觉得我快疯了……
    12/9/2006

    两只老鼠

    昨天凌晨睡觉前上厕所,看到一只老鼠从门缝下钻出去。然后早上就梦见了老鼠。
     
    具体情景不太记得了,总之就是在家里看到了老鼠,我一脚上去踩了一只。过了会儿又有一只过来,我另一脚上去又踩住了。大约力量比较大,老鼠被我踩的内出血变成了外出血。梦虽然是黑白的,但是地上它们的血迹却是红色的。
     
    醒来以后告诉爸爸。他立刻说:啊!你把我和你妈都踩在脚下啊!!!我们是两只老鼠呀!我顿时= =了。
    莫非潜意识里面是这样认为的么?
    12/4/2006

    鳥和洋芋

    考試結束的當天晚上,翻譯endless rain到12點半,然後早上就夢見了鳥。爲什麽是鳥呢……我以爲會是小石或者至少是mori啊……
     
    在一個陰暗的環境裏,洋芋貌似是出身窮困的女孩子。我尾隨着她在狹窄的巷子裏走來走去,然後遇見了鳥兒。和平時一樣的打扮,戴着帽子,然而說中文orz洋芋很鬱悶,跟他說了一大堆,諸如找不到工作家裏窮等等。鳥兒就和她坐下來,一句一句的教她如何説話以找到工作,具體的我不太記得了,感覺上是又哭窮又硬撐的味道。然後我就跟他告白了……明明之前我還是旁觀者的說,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今天又要加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