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ple's profileKobayashi Akiraの花と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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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9 泪洒武汉今天早上梦见的,昨天晚上1点钟到家,磨磨蹭蹭的弄到将近4点才睡。早上做了这个梦哭醒过来。
梦的一开始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囧),我在路上走。因为走得比较慢,就拦了辆自行车。但是车却没有向我想去的方向走,我要往左的,它却往右了。不过骑车的人说,这条路比较近,我也就听他的了。骑到一个好像集贸市场的地方,中间有很大一块广场,周围的店铺都是平房,但在不远处的建筑物却很科幻,拔地而起的白色长方体,再远一点的地方也很空旷,能看到灰白的天空。
下车以后走了几步,突然就来到了一个日语课教室里面。大家整整齐齐的坐成几排,老师在前面讲课。但是我觉得自己好像都懂了,就没怎么仔细听。老师说:“不以日语为终身目标的同学请离开教室。”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在说谁,也没人挪窝。而坐在我左边的女生(好像还是我同学)大声说:“大家都坐的这么整齐,排成一列列的,可我前面那个狗娘养的胖子一遮,我啥也看不见了!”她前面那个人其实并不是胖,而是穿了件好像宇航服一样的充气服装= =||||
出了那个教室,我发现我和在武汉的小学同学——杜丹走在一起。似乎是从之前我住的雷龙那条路出来,走了不多久就看到了京汉学校。但和现实不同,这里把八层楼拆了,也没有建造围墙,而只有好像花坛那么矮的栅栏拦在一块草坪外面。京汉学校里有很多学生正在进行军训,穿着或绿或蓝的迷彩服。我们沿着那草坪一路走过去,一边攀谈两句。
再过去就是职工学校了。我们走进去,发现底楼一个教室里面正在上课,老师放着录像。那课是“人体结构”,但电视上的裸女只是搔首弄姿而已。下面的学生都是背对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啥表情……我不由脱口而出:“这不就是黄片嘛。”此时教室里有人走出来,仔细一看,是白叔叔。白叔叔也看到我了,打了声招呼,说感觉我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我问“难道是你刚来上海那会儿”,他说是啊。我们三个走出校门,白叔叔一边往马路对面走一边回头告别,笑着说:“又是哥们儿了。”我和杜丹则继续沿着马路这边走,我告诉她,我和白叔叔过去关系还是蛮好的,但是后来我和他被分到了不同的项目,我们来往就少了。他应该是看到我今天仍然和过去一样“不羁”,才觉得放心了吧。
再往前走,我们想走条近路,就穿进一条弄堂,它是直接通进医院走廊的。我们走在里面,两边是各种科室,光线比较暗。穿过一个门洞,进入了一家药店。药店的门是对着马路的,大堂里放着个玻璃柜台。一个女人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块很大的平菇,另一只手则拿着几片较小的菇,跟我们说这是很名贵的药材,如果吃了可以怎么怎么对身体有好处。我无言的拉着杜丹走了出去。
走在外面,我跟她说,其实我们这里还是比较偏僻的,虽然这里坐车到汉口只要一个小时,但是那是因为武汉司机开车比较猛,假如在上海的话,这段路可能要开个两三个小时吧。
接下来我们拐入一条小路要回家,在路口见到一个面容还比较年轻的妇女,她对我笑了笑,我也就笑,但是并不知道她是谁。我一边走一边问杜丹的近况,她说她在武市念书,接下去想考研。走进去,是一些老式公房,要上楼需要爬坡,这些坡都是光滑的金属斜坡,还是粉红这种恶心的颜色。我们手脚并用的爬了一个坡,到中间的平台休息一下准备再往上,可是这坡道又窄又没有扶手,下面还很高,最终我们决定爬旁边的楼梯(为啥一开始不爬啊混蛋!)。那楼梯虽然几乎是垂直的,但好歹有扶手Orz
我家在三楼,我爬到三楼,继续往上面的平台爬,发现平台上站着拎了个大旅行箱的阿水= =|||我好像和他寒暄了两句,就退回了三楼。走进门,屋子很小,进门是个小厅,右手则有个小房间。小厅中斜对门的地方是窗,拉着窗帘,室内都是窗帘过滤出来的浅绿色。窗下放着双人沙发,妈妈横坐在沙发上,趴在靠垫还是一堆衣服上写东西。我叫了她一声,她好像也没听见,只管自己奋笔疾书。而之前在路口看到的妇女也在屋里,站在沙发旁边的墙边。我看到她,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妈”,她也笑着和我点了点头。
我叫完自然是觉得很不对劲的,就把杜丹拖到屋外,问究竟怎么一回事。杜丹说:这个是二房呗。我顿时五雷轰顶,跌跌撞撞的走到家门前的走廊上,走廊另一边有个小房间,放着一架很破旧的三角钢琴,我走过去抬起琴盖,发现最左边的低音键都翘起来了。我想弹一首曲子,而看到走进来的那个妇女,却克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于是我果然是哭醒了。这个梦究竟说明了什么呢?或许是一种不安吧。
令我比较意外的是我梦见了杜丹。她是我的小学同学中比较少有的喜欢写作的人,我们曾经就我们班的一个叫杨端的男生写过很长的接龙文《杨端历险记》,现在想来这就是所谓真人同人吧……杜丹读书破万卷,小时候曾经借给她一本《故事大王》,还回来的时候已经卷得不认识了(冷笑话么=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太累?昨天早上梦见的,稍微有点离奇……
梦见在教室里,我坐着,公司的同事浜田叔站在我旁边。也不知说了什么,浜田叔突然扯住我右边衣领,力气很大。起初我很莫名,后来看到他有点狞笑着对我说:“你不就是出来卖的么!?”顿时就火大了。但是他扯着我衣领,还有点推搡,后来把我衣领都撕破了。我大怒,站起来,抽了他一个大耳刮子。说抽可能不确切,我觉得就是力气比较大的推了他的脸。他看到我这样的举动也有点懵,不过过了会儿他转身就走了。
我拉好自己的衣领,走出教室,发现是在高中的教学楼里面。走进另一个教室,好像看到了平儿。
昨天到公司说给玉听,她问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并且代表浜田叔向我道了歉……囧……不过最近加班的确很严重,我仍然是每天1点左右睡觉……唉…… 2/22/2009 汉江怪物恐怕这个梦横跨了我的全部睡眠时间,其中出现了各种场景、各种人物、各种情节,跟放了一部电影一般。
(可惜的是梦的开始我已经不记得了orz)梦中的我化身成为了李俊基,好像是得知了一种怪物即将出现在某家医院中,而进入医院大楼进行搜查。我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医院大楼有一面墙是高大的落地窗,好像机场的候机楼。转过身,正好有部电梯要关门,我便冲了进去。上到某个楼层,这里的住院区好像我以前在轮船上见过的四等舱,而且规模大得多。普通的铺位只是上下两层而已,这里是有四五层甚至更多,并且一排排的都在一个大房间中,好像图书馆的书架那么密集。好像是为了躲避谁,我爬到这房间的窗上,抓着铁栏杆让自己贴在上面,一边警觉地看着靠窗的走廊。过了会儿好像见到了智友(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李俊基出演的《狗和狼的时间》中他喜欢的女孩子角色名叫智友),站在不远处的病床边向我这里看了一会儿,但我大概是被窗帘遮住了,她没有注意到我。随后她有点失望的离开了。见她走掉,我也松了一口气,从窗上下来。
接下来似乎就传出了怪物暴走的消息,不过不知为何,我从医院里出来了。似乎是翻过医院外的围墙,来到了后面的巷子。这时我也恢复成了自己原本的样子。扭过头来看,医院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规模,只是普通的好像学校教学楼一样的建筑物。此时,梦境中变成了比较晴好的天气。我突然发现自己可以腾空跃起,跳得很高,就像重力值调得很小似的。我在一块很大的空地上跳来跳去,发现不仅能跳得很高,而且还能二段跳!就在我变换着各种姿势跳跃的时候,发现对面也有个人和我具有相同的能力。我们跳到空中时还有一瞬间能擦肩而过。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此人是我们公司的程序员chen yi……
我用这跳跃力跳到了医院外墙上,看到一个楼层内的某个房间里好像出现了怪物。那应该是个教室,放着课桌椅。光线不强,但是能看到怪物的身体和触角。这一幕唤醒了我的梦中记忆,我记得可以用火来消灭它。不过此时我并没有那样的能力,而且我记得应该由智友作为诱饵把它引出来,再由一些身穿防护服的人,拿喷火枪将其杀死的。
我从那建筑物跳出来。后巷有几户平房,我走进其中一户。这家人家的厨房是面向着巷子的,我走进去洗了把脸,透过那窗户看到外面有两个男人,仔细听他们说话,发现是杉肉那两只……囧……
从住家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暗了,不过这不如说是即将进行最终大战之前的征兆,气氛非常萧条。距离医院不远,有一道废墟墙。我走过去横跨着坐在上面,而和我在一起的是小志。她坐在我对面,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拥抱在一起。小志稍微有点fat,身体很柔软。我们就这么无言的坐在那墙头。我默默地看着很多人把医院的围墙拆了,把那些砖头一部分一部分的搬到我们旁边的废墟去。那建筑物变成了有尖顶的房子,透出一种阴森的气息。
而至于最终大战有没有打起来,我就不记得了。
可能看起来觉得不怎么长,但对于我这个当事人来说,真的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可能这种感觉有一部分来自于气氛的渲染,比如说在空中跳跃的时候会有慢镜头,我和小志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虽然我能感到瑟瑟的风吹起了我的头发。从整体节奏上来说,有动(我在医院里奔跑)有静(最后的废墟那里),而且也有一定剧情(虽然很多都很荒谬……),感觉真的像在看电影。虽然我没看过《汉江怪物》这片子,不过既然出现了韩国人和怪物,那么暂且就把这个梦如此命名吧。
不过周五晚上加班到凌晨一点的后遗症就是我到现在头还是晕的orzzzzzz 2/10/2009 生日礼物最近都没怎么做梦,今天早上做了个挺长的梦。
梦见在一个教室里,走进门,大约四分之三的地方被隔了个大方块地出来,用一圈平放的小轮胎围起来,中间这块地上不同间距放着些大轮胎,教室的天花板上吊下来几条绳子,似乎是要拽着这些绳子在大轮胎上荡来荡去,到达终点。我抓着第一条绳子开始荡,此时视角变成了第三人称,我看着自己在大轮胎上荡来荡去。梦中的我好像是初中的样子,穿着短袖水手服,荡起来的时候,后面的衣领飘了起来,下面穿的是白色的短裤,腿很细。最后我从门这里荡到了对面。教室余下四分之一的地方好像横排着两排桌椅,零星坐着几个同学。
我坐下来以后,教室的外观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化。原本好像是高中的校舍那样,朝南的墙全都是窗,不透明的墙面很少。但现在变成了很大块实心的墙了。父突然出现在了我身边,拿出一个盒子,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块手表,表盘很大,底色是白的,指针是黑的,表带是深紫红色的,感觉质地很粗,好像是麻编的。我很喜欢这块表,立刻就戴在右手腕上。之后我好像戴着这表到处走,但是表似乎太大了,没能安分服帖的待在手上,最后是甩脱了还是怎么的,我不记得了。
醒来以后我回味着梦里的父对我说的,他说:一直以来也没送过你什么生日礼物,这块表虽然要五百九十多块钱,不过感觉还能承受,就买给你了。我想起曾经父多次提出要送我生日礼物,比方说discman,比方说笔记本电脑,我都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已经过了那个期待着家长给自己送生日礼物的年龄。而且那些需要花大价钱的东西,我也并不想从收入没有我高的他们手里得到。或许是我太保守了,觉得超过了自己能力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去做,并且一厢情愿的觉得只要对方喜欢,即使是价格不高的东西也无所谓,因此曾招致一些侧目。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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