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ple's profileKobayashi Akiraの花と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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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2008 大梦EVA好像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梦见EVA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冬月副司令。我被他几乎是用拖着的状态,从办公室一路出来,穿过昏暗的走廊,扔进了小黑屋地下室,靠天花板有扇小铁窗。房子里好像还有个人,我只知道他是个虚弱的少年,脸也看不清。后来使徒进攻,在海边。隐约能通过小铁窗看到外面的炮火。似乎有EVA去应战,但被打得很惨。镜头俯拍着海边,只见巨大的EVA沉了下去。房子里的少年发着抖,我走过去抱着他,拍着他的肩,抚着他的背。而过了一会儿,我脑中出现了之前俯拍的场面,少年被扔进了海里,过了会儿,巨大的初号机浮了起来(可能是初号机,也可能是蓝色的零号机)。
实际上这个梦很长,我现在只记得一些片段。场面很火爆,很惊心动魄。我却只对少年在我怀中瑟瑟发抖的样子记忆深刻。
后来又作了个梦。梦见我在感觉上很欧式的建筑物中穿行。它有着方格的地板,高大的玻璃窗,旋转的楼梯。建筑物是个商店,我走到里面,发现有卖巧克力。于是想着买一些回去给父,就在一个柜台挑了一些。那个时候灯光很柔和,就在巧克力附近亮着而不是在天花板。 3/26/2008 又见白叔叔又梦见白叔叔了。
那似乎是在一片山地。我和父沿着山爬坡,山顶有栋房子,进去以后有个电梯,不少人在那里等电梯。我发现白叔叔站在我面前,和白天见到的他穿得一样。于是上去和他说话,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我有点ws的盯着白叔叔的肚子,觉得有点凸出,遂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好软啊~我对他说:“你该减肥了。”他笑了起来。过了会儿电梯来了,我们一起进去。下来以后发现到了山脚下。后面的记得不太清楚了,整体的场景基调很明亮,我好像穿着白衬衫。
今天给白叔叔发消息说到这个梦,他问“我没干啥坏事吧?”。我笑,说没有,倒是我干了。然后说了那戳肚子的事儿。白叔叔回了一句“疯了”,想来我实在是个不懂措辞的人,昨天刚刚对龙猫说了不敬的话,今天又……于是立刻回过去说“我的梦很荒诞的,别在意”。而白叔叔的一言让我笑了出来:“么事,戳吧。”萌! 3/20/2008 一个人的战争又梦见打仗。
似乎处在被追的境地。我在类似校园的地方到处逃窜。有穿着军服的人在追,好像也有武器。离我并不是很近,不然早就被开掉了。我背着包,一路逃进一幢楼。入口很狭小,颇像我大学里面那两幢据说是苏联人帮我们造的楼。入口处好像躺着一些军人,正在睡觉。我进去以后很着急的想找厕所。未果之后又退出来。此时一个老伯伯骑着助动车出现在眼前,冲我使了使眼色,我便坐到他后面。车开得不算快,但心里觉得已经逃脱了追击。之前进楼的时候,场景还是黄昏时分,老伯带我逃走之后在一条小街上开,场景就变成了正午时分,白色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发亮的那种。在一栋房子前停下来,我跟着老伯上了颤巍巍的楼梯,进屋后是个小客厅,中间放着茶几,三面围着沙发。老伯对着里屋叫了声“婶娘~”,我还在纳闷,明明没看到人,转眼就出来几个面目很大妈的大妈。她们坐在沙发上,立刻霸占了这个空间。而大妈中间还坐着一个眼镜男!我观察了一下,他大概26岁上下,还挺斯文的,面部轮廓很硬朗。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随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其实大妈们也在上下打量我,这时大妈中的一人突然开口问:什么时候跟他登记啊?我大吃一惊。什么跟什么啊!?老伯于是也说:现在说这些干啥。他们家的广播里放出了好像新闻的东西,说到了获奖什么的,我问老伯那是不是在说他,他说是的,待会儿还要去领奖。本来想走的,后来实在内急,问老伯哪里有厕所,他指着里屋,我便进去了。那个卫生间很神奇。正对门靠墙的是一个淋浴房,门的左手边是面缸,而与左边的墙保持一点距离的地方,纵向放着两个应该是马桶但是乍一看认为是体操防滑粉器械的东西……我好奇死了,走过去看看发现这两个东西都是白瓷的,个头很小,有些金色的同心圆镶边。就跟那器械一样,下面是根细杆,上面是个头。顶上有个小口,可以横向拉开或者合上。也就是说,如果要方便,需要“爬”上这个马桶orzzzzzzz我尝试爬了一下,觉得这姿势太猥琐了,于是放弃。出来以后老伯要出门了,我便和他一起下楼,见到了路人甲——魔王……
梦中内急找厕所是很正常的,但是能梦见那样的马桶也真够强大的……其实前两天也梦见了找厕所的,那时候找到的不是马桶,而是马槽……嗯,类似这样的梦果然都是很猥琐的……想到了这个标题党的标题,话说怎么在梦中控制内急,的确是别人没办法帮助你的吧…… 3/18/2008 铁路三铁路已经进入我的灵魂了……
今天早上梦见的铁路很精彩!前后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中间一个情景。好像是森林小火车那样的交通工具,我趴在上面。它慢慢的开着,从原本的铁路上向斜坡下开,速度也不快,下了斜坡它在平地上开了一会儿,然后又从陡峭的有着山石的坡上开上去。那个斜坡长了很高的野草,我趴在火车上,野草大概在我肩膀这里。那个时候天很蓝,草带着黄绿色。
真想念小时候父骑着自行车带我去看火车的日子啊。 3/17/2008 又见铁路这个梦好像有快把我梦哭了,醒来的瞬间止住了。 场景的基调是灰蓝色,或者说钢蓝色,属于那种夏季黎明前的颜色,但是却不暗。我和父、妈妈三个人,另外还有很多人,好像是父在武汉的同事,或者是同一个厂的人。在一大片类似农田的地方,人们走在挺宽的田埂上。记忆中地上挺泥泞的。一条田埂上好像有一辆非常高的工用车,轮子就有一个人高。旁边还有个类似攻壳机动队里那种有点像甲虫的车。父坐在它的顶上,而它则好像有生命一样,左右慢慢的摇摆。我想爬上去,可是好几次都没成功。过了会儿,大家就沿着田埂往左边走,只剩下了我们三人。妈妈说要从泥里过去,我怕她走不稳就跟在后面。走着走着就超到前面去了。而一回头,妈妈似乎脚发软,一下子坐到泥里。那一瞬我想到了散架的提线木偶,非常害怕,立刻跑过去扶住她,而父也从后面上来,一起扶妈妈。扶起来以后,我叫他们从大路上走。自己却走到泥地的尽头,那里有一条河,河被一道铁栅栏截断了。也不知为何,我决定趴下来,从铁栅栏下面,潜到栅栏的另一边去。 最终是到了另一边,但忘记使用什么方法了。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个火车站的站台。人很多,好像是出去游玩的小学生,还有带队老师。我在嘈杂的人群里走了半天,也已经忘记要干吗了。换了个方向,我发现自己突然变成了《同一屋檐下》中酒井法子的角色,大概是石田演的老三扑上来抱住我,而大哥则站在面前。场面非常感人。 我想,这一定跟昨天晚上看的《白色巨塔》有关吧。毕竟江口大哥的长发影响我笔下的男孩形象数年之久啊…… 3/16/2008 秋叶原今天早上梦见去日本,而且是秋叶原。
梦见我和一女一男在一起,男人好像对日本比较熟悉,感觉上是导游,女的则和我一样属于游客。本来是在国内的,他们说去日本,我就很高兴的说“带上我吧”。我们先到了一条比较古老的街上,虽然古老,但是房子都很高,我们走到一栋房子前,走进了高高的大门,转了两圈上到某一层,地板是木头的。进了一个房间,靠窗户的地方放着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房间里的日光灯比较暗,外面也是黑夜。我和女人爬到床上坐着,男人则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右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我想到要跟家里面的人说一声我要去日本,就拿出手机来给父发消息。发到一半(醒来后的吐槽:说实话我梦里就没发完整过,大概因为睡觉的时候没戴眼镜所以总看不清手机上的字XD),门外走进来一个老头,说了些什么话不记得了,然后我们好像就出发了。貌似是坐火车……也不知怎么下的火车,总之走上另一条街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来到了日本。男人说这里就是秋叶原。人们在地上走,两边建筑物一直冲到天上,建筑物之间有铁路,还能看见地铁开过来,就停在空中的轨道上。我在下面仰着看,都呆掉了。实在太震撼了!而把视线放下来,看到街道上全都是人,人头攒动,的确很像在日本街头。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应该还有挺长的一段。
说实话,我现在回想一下,那是一个很有《Innocence》或者《大都会》感觉的场景。说像《Innocence》是因为那种泛黄的色调,说像《大都会》则是那种密不透风的建筑风格,梦里还没有到它那么不透风的地步,但确实有种压倒的气势。话说回来,白叔叔曾经画过一张《空想科学主义》,里面就有空中飞的火车~
3/15/2008 手写msn今天睡到12点半起来。话说每个双休日我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起来,从春节以来就没怎么调整过来过……
于是必然就做梦。我梦见自己拿着一本笔记本(不是电脑!),在上面写字,纸上原本就画着并不很整齐的类似msn的界面,我写了一段话以后,拿笔在“发送”还是什么按钮上面画了个框,就当我把这段话发出去了。对方好像是我大学的班长,我们聊的内容大致是最近的工作和生活。
和班长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络了。有时候想,人类原本就是这样疏远的吧。一旦不是一个圈子,很快就会不相往来了。 3/13/2008 近来的梦儿们大约是上周还是上上周六,我梦见了上班聊天四人组。
梦见我们四人似乎是参加什么观光团,来到一幢很大的石头房子里。房子里也有其他不少人。我们各处走了走,突然有人说,大家现在都不许出去,就在这个房子里面过夜。房间可以自己选择。我们四人上了楼,发现楼梯旁边有条走廊,很窄,左右两边好像有房间,便走了进去。进去一抬头发现没有屋顶,只有几条纵向的粗房梁。天空倒是很蓝。房间不大,放着两张床。墙上有道很窄的缝。人也不能通过,只能伸出手臂去。缝对面的地方放着一段席子,伸手去揭开一看,居然是茅坑=口=……我们还没有睡觉,就听说外面打起来了。这是镜头一转,我走到了房子外面,同时发现自己变成了成年男人,穿着白衬衫。离我大概100米的地方,停着不知道是坦克还是警车的东西。而身后也有车辆飞驰而来的声音。突然面前出现了正常人身高的奥特曼。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醒来。
今天早上梦见了广州。经历很奇特。
梦见我到了广州,是英知招待的我。具体做了些什么事情不太记得了,大致就是在广州市里面走路。后来我要回上海了。火车票是6点的(大概是早上),前一天晚上我想好了不能睡懒觉,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已经5点40了。到外面还叫不到车,于是拖上英知乱跑一通。后来大包小包的背着去了火车站。火车站人很多,不过只是像个小镇火车站。终于排队排到了我,检票员说你不能进去。我说为什么啊?他说这个是3月21日的票。我问那怎么了?他说今天已经3月22日了。我=口=……于是我们只好去重新办票。在一个好像银行柜台的地方,居然还有铁栏杆,我说要办票。对面的大妈说了一大堆话我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办成没有。后来我颇悻悻的走出火车站,发现我身边的人已经从英知变成了Zoe(公司同事,少有的女程序员)。她依旧和现实中一样比较寡言,只是和我走在一起。后面的我不太有印象了,之际的场景很亮,好像是被正午的太阳烤着的大地。
最近其实也做过些其他的梦,不过有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以上两个算是比较有特点的吧。 3/6/2008 长梦内容太多了,导致我也想不出什么标题来。 黑暗中,我和妹妹两个人并肩走着。先是在铁道边的小路上走,上一道坡的时候走到了铁轨上。妹妹问我从上海到苏州最快要多久,我说上海到无锡最快1小时,那么到苏州最快半小时吧。我们后面还跟着一男两女(还是一女)的年轻人,我们似乎认识,但是长相记不得了。走着走着,我问妹妹现在几点,她说16点。但我一看手机发现刚刚15点。于是我们回头问后面的人,大家看表的看表,看手机的看手机,有人说16点,有人说17点。可是当时的天色明显没那么早,我便发短信给父,问他的手机几点。 走到目的地,是个由围墙围起来的房子。门很小,仅容一人通过。铁门口有穿制服的大叔把守着。不过也是我们进了门以后才看到他在门后。内部非常狭窄,走道也只比一人宽一点,灯光昏黄。走了几步看到妈妈正好打开了门(门框和墙是45度角),而正对她门的是个马桶间,的确就是马桶间,里面只容得下一个抽水马桶和一个站着的人(跟我公司的那个厕所一样……),门也开了,父坐在马桶上面,手里捧着个脚盆。父有肛瘘,所以那个盆里面的毛巾上面还有鲜血,水也被染红了……我惊呼:又复发了?他只是默默。 后来我离开了那里,场景一转到了我武汉的家里。当时风雨大作,我躺下睡觉了。醒来以后我发现门居然开着,便问妹妹怎么回事。妹妹说可能是开机同学忘了关了。我问他怎么会来这里?妹妹答是他送我们回来了,我先睡了啥也不知道。而妹妹似乎怕打雷,开机同学就说他会陪在这里,等她睡着了以后再走,大概是2点多走的吧。(醒来后的吐槽:虽然开机同学是个好人,做了好事,但是为什么门却忘记关了……只会“开”不会“关”么……XDD另,莫非我妹妹是装睡么?不然怎么知道开机同学什么时候走的?好吧,我不应该和梦里的人较真儿……) 接着场景一转,我回到了上海的家中。电视里在放一个MV,我觉得歌词很押韵很好听,便在脑中把词记下来,然后再找了张纸写下来,一边写一边佩服自己的记性好(当然现在是不记得了……)。 然后上海的家变成了皇宫= =超大超豪华的圆形的床,女王状的女王样靠在垫子上,头上有巨大的发光皇冠,身上的锦缎是偏暗的大红色,她神情高傲,翘着交叉起来的穿着雪白长袜的双腿。我发现床上放着许许多多手套,一打一打的。这种手套有两层,里面那层是白色的,用金线绣着类似国徽或者皇室象征的字母,外面一层编织成较大镂空网状,也是用金线,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围在床边的仆人说,女王有洁癖,要准备很多这样的手套,随时都要扔掉的。 (醒来后的吐槽:记得小杉田X野岛DD的《执事的特权》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有洁癖的女王的故事啊——这算吐槽么?) 离开王宫(切镜头),我的梦变成了第一人称视角orz面前出现了枪的瞄准镜,视野中是个俄罗斯士兵,我的枪很抖,晃了半天也没有瞄准。好不容易扣下扳机,从望远镜中发现,飞出去的是流氓兔那种迷你搋子(也可以说是带吸盘的箭),打在士兵做后方的墙上。被他发现了。这时视角转换为第三人称,我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头戴钢盔的俄罗斯(还是德国?)军人。大规模的进攻开始了,到处都是炮弹飞来飞去,房子也被炸。我一路小跑来到了铁道边,先从一列火车下面钻过去,再爬上了另一列火车。车开动了。车厢里面好像都是难民或者囚犯,似乎有人在追,我就顺着走廊跑。跑到一节车厢,似乎是贵族专用的,两个穿着束腰大屁股裙扇着白羽毛扇的女人坐在窗边聊天。我很着急,就跟其中一人打了声招呼,钻到了她裙子下面躲起来。后来似乎辗转过几个裙子,还是被人给抓了?我不太记得了…… (醒来后的吐槽:殊途同归的回到了铁道,我果然是铁道控。然而,我居然变成军人去セクハラ……) 于是这就来到了重庆……时间变成了清晨。我在一幢石头大房子里。这房子有好几进,门都大开,我可以看到好多个门槛,而我身处的位置类似于天井边的屋檐下。摆着一个大大的木头方桌,桌的四周围着木头凳子。桌上的画册上有一个女摄影师的作品介绍,画册很旧了。照片是个跪在石板路上小男孩,直着上身,没有穿衣服。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拿起铅笔在小男孩的腿间写了两个字,现在想不起来了,但是当时记得是我认为的这个男孩子的名字。然后在他身旁的地方写了个三个字的名字。这时我的左边突然出现了两个女人。年轻的女人说你写的是他的名字?我点头。另一个年纪比较大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则“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这张照片就是我拍的”。而她指着坐在我右手边的男人说,这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他现在已经35岁了,那时还只有11岁。男人是一张方脸,黑色的方框眼睛,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整个人的样式好象都是80年代的那种。他笑了笑,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 后来我们开始吃早饭。突然直球君同学出现在了桌边。他问我今天去不去上班。我抬头看了看,透过那重重的门,看到了微曦初露的青白的天空,我又回头看看,周围的景物好像都还笼罩在清晨特有的蓝色中。便没有回答他的话。坐在我对面的女人,递过来一个硬塑料袋,她说这是你们上海人的食物,好像是鱼饼之类的东西,你们管这个叫“香力”。 我的梦境到此结束。已经很久没有记录这么长的梦了。潜意识里也很想把它记录下来,所以睁开眼睛以后大部分的记忆都还很明晰的存在于脑中。其实做梦的时候是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或者说自己能从那些荒诞的情节中判断出来目前不是在现实中。然而,感觉仍然是很好的。不过,梦中出现了开机同学和直球君,倒是很让我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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