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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1/2009

    这两天的梦

    这两天做梦做得很少。不过今天早上做了个很长的梦。之前还说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幸好我还记得一点,一并写出来。

    那个梦中,我处于濒死状态。我浑身的皮肤好像都变了色,感到自己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倒在地上。那是哪里我不记得了,总之好像是某个家的房间里。倒在地上我感到自己似乎还有意识,手上好像有着什么药物,而那药物是可以让我转世或者复活的。我把那些药粉涂抹在自己的手臂上,那是些绿色或是紫色的药粉,身上变得好像肮脏的抹布那样。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痛苦,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却又感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能活过来。我身边好像有人,焦急的看着我,不知所措。我好像冲他吼叫了,但大致意思是看到我这个外表不要害怕,虽然我自己都害怕的要命。

    今天早上的梦里,我先是梦见了平儿。开头不记得了,好像是从学校出来的路上。我跟在平儿后面,她扎着马尾。跟了会儿,我走上去和她并肩。似乎是说了话的,可是内容我显然不记得了。过了会儿,天突然黑了。我坐上了火车。和我一起同行的有几个女孩子,我们好像是某个特工小组,反正大家看上去都很身怀绝技,面孔也长得很精明。说是火车,内部构造却不同。中间是走廊,两边是双人上下铺。铁床架似乎生锈了,床板也都是灰尘。车厢很暗,不过窗外偶尔会有一点白色的灯光滑过,让我意识到这个东西在移动。车厢地板是木头的,就真的好像老房子一样。我站起来打算去洗澡。沿着走廊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扇大门前,好吧,到这里,我觉得实在不怎么像火车里了。因为这门并不是横向的,而是与走廊的长度方向一致的,请告诉我进门以后那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浴室要怎么容纳十几个人并且中间还有块三米见方的空地并且还是在火车车厢之内呢?人似乎满了点,我退出来。
    这时火车好像停靠某个站了,不知为什么我走出了火车,跑到了车尾,但当我想上车的时候,火车却起动了。我跟在后面追,当然,这是徒劳。它在我前面几米的地方缓缓加速,我怎么也追不上。周围是黑夜,我在铁轨上奔跑着。守车上似乎有人,好像还在呼唤我,但是他们也不可能跳下来。车开了一会儿,突然90度转弯,拐进了类似居民区的入口(囧),速度也放慢了。我见机立刻快跑几步跳上了守车,总算是赶上了。
    上了车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在车厢的车窗前了。车好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天色蒙蒙亮,行驶在高架桥上。桥边是城市的晨景,似乎是冬天,树上都是枯枝,人们穿着厚厚的衣服骑着自行车。
    车靠站的记忆已经没了,我就记得自己和那群特工朋友们从一家小饭店一起出来。我兴奋的跟她们说“我梦见你们了!在梦里我们都是一个行动小队的。你是x,你是y,还有你,你是z。”那个被我称为z的女孩子实际名字叫宝生舞。

    也就是说,今天早上做了个梦中梦。我把特工那段经历当成了梦中在做的梦,并且臆想了我的朋友们。不过宝生舞倒是确有其人,是个日本的女演员,脸部长得很短,眼睛很大。

    项目的新demo要在23的china joy上展出,最近ash他们都在彻夜加班。相比之下,我好像比较闲,但是每天仍然在这么晚还没有睡。始终有一种焦虑,可能是来自翻译组,也可能来自工作。我很希望能放个假,永远不要醒来,就像之前的梦一样,尽管可怕了点。

    7/4/2009

    痛打·痛哭

    今天早上梦见的。可能因为是大白天正午梦见的,所以感觉很真实吧。
     
    梦开始的时候我在延安中路靠近黄陂路的地方,父骑着自行车迎面过来。我跟他打了打招呼。车从我面前过去以后,我回过头去发现那车的后座上坐这个女人。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妇女,留着长发,扎了一把在脖子上面。她好像很轻巧的坐在上面,简直就当父是她老公一样。我追上去,一把拖住她。自行车并没有骑得很快,她就被我拖下来了。不过我并没有继续什么举动,她也没有说什么。
    场景一转,我和父似乎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走进一家饭店,进了大堂右边的电梯。电梯门打开,我发现就直接到了摆着桌子的房间里。房间很小,除了我们,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边。房间的布置其实更像住家而不是饭店,窗户、地板、家具的油漆都有点陈旧的感觉。camera一转(囧),我发现了之前那个中年妇女。她站着,于是更加看得出那个好像米其林的身段。头发已经花白了,个子很矮,大概不到我鼻子。她穿着短袖T恤,正面是红色的,有些黑色的图案,背面则是黑色的。似乎和父说着话,但是态度看上去他们关系又不一般。我看到她就觉得非常的恼怒,于是抓起她的衣服就要把她拖到一边去。这次她有点轻微的反抗,好像不满我的行为。我好像张口骂她了,尽管我不记得说了什么。骂了几句,我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举起右手就打了她。身上也打,还打了耳光。然而对方没有反抗。父在一旁看着,只是抽烟,过了会儿走出了房间。梦中的我认为这个毫无姿色的女人就是父的外遇对象,看到这样的他,我只能流泪。
     
    醒来的时候果然是哭了。原本我是因为梦见这样的情节而感到很痛心,可后来想想,会不会那个中年妇女影射的是妈妈呢?那么对那个人大打出手的我,又是怀着何等的心理在度过这每天的生活啊?想到这儿,我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