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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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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しないように

Kobayashi Akiraの花と夢

えぇ~皆さん、今晩、たっぷり濡れてください!
D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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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2009

小杉叔叔上海演唱会!以及…

这两天睡眠质量太好了,今天早上又做梦了!而且梦见了小杉叔叔!而且梦见在看他的演唱会!
 
演唱会是在一个小小的会场里进行的,没有所谓的舞台,大家都在一条地平线上(?),第一排和小杉叔叔的距离大概两米都不到。小杉叔叔依旧穿着他的灯芯绒黑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模样是live里的那样子,总之亲切熟悉无比~~~唱了两三首以后,有两个女人上去,年纪大概也就是二十几岁,看上去打扮得比较日式,在他身边一左一右的一起唱。歌曲没有听过,感觉上似乎是日本童谣。中间休息的时候,台上摆出了个小桌子,放着一些类似周边的东西,有毛巾等等,大约是小杉叔叔的吧。
而我居然走到了台后,嘛,其实就是那个厅的后面,左边有扇门,进去以后是个小库房,堆了很多东西,大的有枕头被子,小的有T恤毛巾,看来是之前那小桌子上的东西吧。物品堆里面有个电脑桌,桌前坐着个阿姨,正在打电话。我听到她在说上海话= =说的是“被子什么的都从提篮桥拿回来了”,囧!提篮桥?那不是监狱么……小房间能落脚的地方很少,我看到有黄色紫色、白色等等相间的被子,毛巾则多是浅色。这时从外面又走进来个大叔,穿着皮夹克。我问屋里另一个阿姨这毛巾怎么卖,旁边的大叔接口说“一千日币一条”,我心想一条毛巾要七十几块钱,还是算了……
走出了那个小房间发现自己来到了街上,这是条窄街,两车道,两边的建筑都很矮,类似欧式小楼。我走到马路对面,看到sin走到灯柱下来。
醒了。
 
sin要走了。
11/24/2009

S2

似乎是第二次梦见sin,于是我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好吧,其实是我的手机闹钟没有响,似乎是电池有点问题。不过托它的福,这个梦总算记忆的比较清楚了……
 
梦见在一个好像游乐园的地方,不,或许并没有什么可以游乐的,反而更像学校之类的地方,中间是个大操场,上面有些游乐设施,操场外围有几栋大约五六层高的楼房,而楼之间有条很宽很宽的路,大概有三四车道了。不过并不是行车的马路,路中间摆着一长条桌子,还有摆摊(好吧难道是学园祭咩),人流熙熙攘攘。我起先在操场上面逛,看到了很多公司同事,比如人妻。我走到那条宽路上后,看到sin靠在一张桌子旁,便走上去和他聊天。sin的穿着我不记得了,似乎是白衬衫?说了点什么自然也不记得了。而此时迎面走来了大学的班长和另外两个同学,他们看到我就围上来,连拖带拽的把我拉过去说话。可走了两步我发现自己来到了大楼中,身边也没有人。大楼的整体基调都是白色的,地板是大理石,能映出我的影子。在楼层里跑了几圈也找不到方向。后来终于绕到一扇落地窗前,发现自己是在一楼,外面是绿色的植物,可还是出不去。又转了会儿发现了一个房间,啊,sin在里面!房间里也是白色的,长方形的房间,门开在正中,而靠左上角的地方放着一个三四人的长沙发。我先在旁边的衣帽架上穿了件啥衣服(还是脱了?),然后坐到沙发上,sin在我左手,而右边还有个男人,不过我不记得是谁了。
坐下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很重,就挽上sin的右臂,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半闭上眼睛。而睁开时发现我穿的似乎是露出小腿的裙子或中裤,而sin也露着他的小腿,他左边还坐着个男人,腿很长,我在想是不是小蔡。六条腿排在一起,我一一看过去,比较谁的腿毛比较多。不过他们俩在现实中都是很茂密的类型,在梦里却变得白了很多……
然后就醒来了。
 
前几天还梦见我赤身裸体在大楼里面跑,为了躲避同事和我妈,只有在各个房间里乱窜。
前几个礼拜还梦见我在FD大学阴暗的学生宿舍厕所里,左边睡着人,右边则是如厕的通铺(?),黑灯瞎火,感觉很诡异。
 
不过能再次恢复梦记忆力,我还是很欣慰的orz
11/9/2009

上周的梦

很久没有梦的记忆了,上周终于恢复了,连续两天都做了有清晰记忆的梦。不过由于隔了一周,竟然又不清晰起来。
 
一个是上周六做的,梦到了类似《无人知晓》中的情景。梦中我怀里抱着个5岁的孩子,和《无人知晓》中最小的loli几乎一模一样,她的眼睛还睁着,可已经奄奄一息,快死了。我抱着她焦急的在大楼里面到处乱跑,期望能在找到医生来救她。后来我好像碰到了父,然而说话间我发现loli的头上出现了绷带,似乎是包扎过的样子。可她已经不动了。醒来的时候我在痛哭。
 
另一个是周一做的,梦见了平儿。不过具体的事情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现在每天都是一点钟将近两点才睡,来不及做梦就已经到了起床时间吧。似乎又积累了一些焦虑的东西呢……
10/6/2009

给日本行游记做个广告

日本行的游记开始补完了,在此做个广告,欢迎大家去我的本家察看~
虽然补完速度难以预计,不过会一直进行的,敬请期待~
 
传送门:
9/15/2009

高树玛丽亚orz

在小迷的space看到对此人的赞赏,于是去拖来看了。再次被深重的雷到,以至于刷牙的时候脑中都是“咬”镜头orzzzz
 
当然也入梦了。不过很短,只有一个小片段,就是我背靠沙发,一个只穿了内衣的女人以骑乘位跨在我身上。
结束。
 
太雷了。岂可修,我这种人怎么会至今都没有对此免疫呢!?
9/13/2009

与肉共枕

昨天加班到今天凌晨2点半,睡下是3点半,睡眠不好的缘故吧,事隔多日,我终于做了能记得的梦。
 
梦很短,梦见了肉。我们躺在两张并排在一起的单人床上。那床和担架一样宽。肉穿着黑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黑长裤。他用手肘支着身体,侧过来和我说话。他手上拿着白色毛巾毯的一边,腿上已经盖着了。我在他旁边躺好,把毛巾毯拉到自己身上。
以上。
 
说实话,黑衣黑裤的肉还是蛮帅的=v=
7/21/2009

这两天的梦

这两天做梦做得很少。不过今天早上做了个很长的梦。之前还说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幸好我还记得一点,一并写出来。

那个梦中,我处于濒死状态。我浑身的皮肤好像都变了色,感到自己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倒在地上。那是哪里我不记得了,总之好像是某个家的房间里。倒在地上我感到自己似乎还有意识,手上好像有着什么药物,而那药物是可以让我转世或者复活的。我把那些药粉涂抹在自己的手臂上,那是些绿色或是紫色的药粉,身上变得好像肮脏的抹布那样。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痛苦,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却又感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能活过来。我身边好像有人,焦急的看着我,不知所措。我好像冲他吼叫了,但大致意思是看到我这个外表不要害怕,虽然我自己都害怕的要命。

今天早上的梦里,我先是梦见了平儿。开头不记得了,好像是从学校出来的路上。我跟在平儿后面,她扎着马尾。跟了会儿,我走上去和她并肩。似乎是说了话的,可是内容我显然不记得了。过了会儿,天突然黑了。我坐上了火车。和我一起同行的有几个女孩子,我们好像是某个特工小组,反正大家看上去都很身怀绝技,面孔也长得很精明。说是火车,内部构造却不同。中间是走廊,两边是双人上下铺。铁床架似乎生锈了,床板也都是灰尘。车厢很暗,不过窗外偶尔会有一点白色的灯光滑过,让我意识到这个东西在移动。车厢地板是木头的,就真的好像老房子一样。我站起来打算去洗澡。沿着走廊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扇大门前,好吧,到这里,我觉得实在不怎么像火车里了。因为这门并不是横向的,而是与走廊的长度方向一致的,请告诉我进门以后那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浴室要怎么容纳十几个人并且中间还有块三米见方的空地并且还是在火车车厢之内呢?人似乎满了点,我退出来。
这时火车好像停靠某个站了,不知为什么我走出了火车,跑到了车尾,但当我想上车的时候,火车却起动了。我跟在后面追,当然,这是徒劳。它在我前面几米的地方缓缓加速,我怎么也追不上。周围是黑夜,我在铁轨上奔跑着。守车上似乎有人,好像还在呼唤我,但是他们也不可能跳下来。车开了一会儿,突然90度转弯,拐进了类似居民区的入口(囧),速度也放慢了。我见机立刻快跑几步跳上了守车,总算是赶上了。
上了车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在车厢的车窗前了。车好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天色蒙蒙亮,行驶在高架桥上。桥边是城市的晨景,似乎是冬天,树上都是枯枝,人们穿着厚厚的衣服骑着自行车。
车靠站的记忆已经没了,我就记得自己和那群特工朋友们从一家小饭店一起出来。我兴奋的跟她们说“我梦见你们了!在梦里我们都是一个行动小队的。你是x,你是y,还有你,你是z。”那个被我称为z的女孩子实际名字叫宝生舞。

也就是说,今天早上做了个梦中梦。我把特工那段经历当成了梦中在做的梦,并且臆想了我的朋友们。不过宝生舞倒是确有其人,是个日本的女演员,脸部长得很短,眼睛很大。

项目的新demo要在23的china joy上展出,最近ash他们都在彻夜加班。相比之下,我好像比较闲,但是每天仍然在这么晚还没有睡。始终有一种焦虑,可能是来自翻译组,也可能来自工作。我很希望能放个假,永远不要醒来,就像之前的梦一样,尽管可怕了点。